坦白说,他有点忌妒她。也许人的本能就是这样,一个人寂寞无聊不够,还要拉个垫背的,仿佛多了一个人,那种不好的心情就会得到缓解,而少了一个人,那心情就会更加糟糕似的。
“offer来了?”白律从电热杯里倒出一杯白开水,在沙发上找了块干净的地方,表情隐在白开水弥散的水汽后。
沈自横在他对面的长沙发上坐下,然后躺下,睁眼看着被画得一塌糊涂的天花板,调皮地想,这间房子大概以后不会有人愿意住了。
“喂,问你话呢!”白律伸脚踢了踢沈自横的小腿。
“你已经知道了,何必一直问。”沈自横嗤他,继续看着眼前的涂鸦,那是他在什么心情下出于什么目的什么心态做出的涂鸦呢?有什么深意呢?
白律的眼神瞬间暗淡下来:“为什么今年过了?”
“你这么不希望我过?”沈自横反问,伸出胳膊枕住脑袋,笑意缓缓爬上英俊的脸。他真的很开心,如果今年再不过,他已经二十四岁了,再不过就要超龄了。
换一个地方生活,他,能找回快乐吧。
为了二十二万,他在这里忍受了三年,很累了。
白律又是一副委屈的样子:“为什么不等我一起去?你到那边有人照顾?”
沈自横凝眉:“我什么时候需要人照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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