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时候,我们在那里玩过家家玩得挺好的,后来我爸妈非要把那里修缮起来放杂物,虽然是在地下,但是空间非常大,也很明亮,这些年我爸妈感情不合工作又忙,他们都不经常回来住,那里就闲置了。我想不如干脆就给苏锌姐住算了。”
看守所已经出现在他们眼前,池少时减慢了车速:“我没意见,这是你们的事。”
苏锌怎么也没有想到来接她的人居然是池少时,所以看到他们进来,下意识地走到警察身边问:“警察同志,是不是弄错了?”
“没弄错,这位先生昨……”
“你一晚上没有出现,知道给我带来了多大的损失吗?”池少时截下小警察的话,双眼直视苏锌,仿佛对方纵使有千万个理由都不是理由。
“你可以从我的工资里扣!”苏锌已经做好了这样的准备,毕竟当初一个早餐钱都要从工资里扣,还能指望他有什么人性吗。
“嗯,有自知之明。”看她无恙,并且相关手续已经办理完毕,池少时不打算继续逗留,“不过因为事出有因,全勤就不扣了。”苏锌刚想怀疑他是否是人性萌发,他转身又来一句,“但是当月工资减半。”
资本家果然还是资本家,不论什么时候都忘不了压榨和剥削劳动人民的血汗。
胡斯芪见状赶紧跑过去帮她拿行李,那晚她走得匆忙,只顾带上吉他和那个她视之珍贵的黑匣子。由于衣物在水中浸泡了些时间,她就挑了两件当下要穿的带着,这样看起来,在这座城市荒蛮生长的这些年,时间并没有馈赠什么东西给她。
也罢,时光减淡,能够留得下来的才值得托付终身,留不下去的自当是此去经年,后会无期。对人如是,对物亦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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