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一河的星光,只是今晚凛冽的空气中,有人送来了可以让人入睡的安眠曲,翩翩似蝶纷飞,浓浓花香沉醉。池少时站在卧室的阳台上,眼神迷离,楼下的花园里,枯枝正孕育着新芽,冰水正萌动着融化。
第二天,天刚亮,胡斯芪说什么也要和池少时一起去平河路看守所接苏锌。正好,他也不想一个人去见她,于是就顺水推舟地带着胡斯芪。
隐藏在厚重乌云中的红日若隐若现,天气也不怎么好,胡斯芪喝着牛奶问:“为什么昨晚不接她出来?”
经十字路口,池少时打着方向盘,认真地看着路况:“昨晚接她出来,她住哪里?”
“也对哦,房东那里肯定不能住了,苏锌姐真是命途多舛啊!”
“成语用得不错。”
“啊?”胡斯芪反应过来是在夸她,于是就哈哈大笑起来,“不过,苏锌姐的话肯定没问题,她是江湖儿女。”
“那也总不能以天为盖以地为庐吧!”
“说的也是。”她低头想了一下,突然计上心来,“少时哥,你还记得我家院子尽头有个地坑吗?”
“记得,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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