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机收起来回头问:“胡叔叔应该在市内吧!”
“嗯,因为要参加竞选,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应该在市里。不过应该不会住家里啦,你知道的,他和我妈妈感情……”
“好,你现在跟我走。”这个时候,他已无心和她唠家常。
胡锦臣作为N市的公安局局长,民间的评价是两袖清风、刚正不阿、执行力强。因此如果是因为有冤情之类的找他说不定可以,但若是找他开后门,估计没戏,何况是在这种即将参加竞选的节骨眼上。所以,池少时不会直接去找胡锦臣,再说,他相信苏锌能犯的事应该还不到要去请公安局局长的地步,不过有总比没有的好。
于是,两人连夜开车奔向平河路看守所。
“受害者现在还躺在医院,头上缝了八针。”值班警察把资料递给池少时简单地说了一下情况。
池少时眉头紧皱,看似无意地翻动着案情资料,其实都是在找重点:“‘受害者’也就是房东,没经过租户的同意擅自闯入其房间,这算不算是违法侵权呢?”
“咳咳……”值班警察本以为他只是来了解情况的,没想到还来这么一出,“算。”
“那么好,”池少时翻页,“这里说房东进入‘犯罪嫌疑人’的房间之后关掉了一直在流水的水龙头,之后便将‘犯罪嫌疑人’的所有私人物品不经其同意的情况下丢出屋外,我想请问,‘犯罪嫌疑人’的房屋合同到期了吗?”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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