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既然没有的话,那房东这样做不仅是侵犯了‘犯罪嫌疑人’的房屋占有和使用权,而且说他入室抢劫也不为过,毕竟所谓的‘犯罪嫌疑人’在事发之后估计根本就来不及清点自己的私有财产是不是完整的,您说对不对,警察同志?”
值班警察端着茶杯的手有些轻微抖动,于是放下茶杯:“你别跟我扯那些,那些等你们上了法庭跟律师说去,现在本案的重点是她把人房东的头开瓢儿了。那就是犯了故意伤害罪!”
“警察同志,我可以这样理解吗?”池少时将手中的案情资料放到一边,“只要是犯了罪就应该接受惩罚,被关进来,对吗?”
“在没有洗清嫌疑之前,是这样的。”
“那么,房东涉嫌侵犯苏锌的房屋占有和使用权,这个是显而易见的,不必过多赘述。”池少时见值班警察不说话,于是挑眉,“《民法通则》第七十五条有说,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侵占、哄抢、破坏或者非法查封、扣押、冻结、没收。”在“破坏”二字上下了重音,“我应该没有记错吧!”
“我去,”胡斯芪已经无法用现在有的语言去描绘她对池少时的崇拜感,“少时哥,你居然还会背《民法通则》!”
“懂点法律,关键时候可以保护自己。”池少时转身笑对胡斯芪,然后又跟警察说,“既然房东也犯罪了,而且还不止一条,那现在我们要求拘留他不为过吧?”
“可人家现在受伤了住在医院。”
“受伤就能不被拘留的话,那‘犯罪嫌疑人’内心的创伤就不算是伤吗?”
“你少跟在我这里扯,你俩到底谁是家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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