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吗?”她问。
再朝里面走,除了对面高楼的灯光从窗口照进来能隐约看到酒吧该有的吧台、桌椅外,她并不能确定自己是否来对了地方。
但她记得很清楚,胡斯芪说让她直接来九楼。可能是因为太晚了,对方已经不在了吧。她这么想着,于是准备回去等下次再说。
转身时脚被什么东西磕得生疼,疼痛感伴随着冬夜的凉意从咽喉灌到胃里,她承受不住漆黑的房间向她袭来的压力,于是开始搜寻有墙壁的地方,她需要一个支撑。
冷冰冰的墙壁和冰凉的指尖刚刚有了接触,脚下软绵的物体就让她放弃了继续向前走一毫米的想法。她咬了咬牙准备原路返回,脚踝却猛地被一个温热的东西牢牢抓住,就是在那一瞬间,她分明感觉到了自己全身的毛发都竖起了。
大脑让她赶紧走,但身体却诚实得令她动弹不得并且让她出于本能地尖叫起来,她慌乱地想要挣脱掉脚踝处的束缚。
她猛地朝后退,腰却狠狠地撞到了类似于台子什么的物体上,但顾不得疼痛,她双手颤抖着摸索墙壁,碰到墙上一排凸起的按钮,用力一按,霎时灯光照亮了整个大厅。
她再低头一看,那擒住自己脚踝的东西居然是一只指节枯瘦并且足够修长的手,像是一瞬间得到了某种释放,她顺着墙瘫坐到地板上。
激烈的尖叫加上突如其来的灯光,让躺在地上的人缓慢睁开了眼睛并艰难地坐了起来。他皱着眉,额前的刘海凌乱地搭在那双狭长的桃花眼前,右侧的脸上有块因压睡而产生的红印子。黑色呢子衣里的那件深蓝色的衬衣此刻只剩一颗扣子还坚守着岗位,精瘦的锁骨下面大片结实的胸膛暴露在一室灯光里。
他勉强睁大眼睛扫视了一下四周,最后目光才停留在面前脸色煞白的人身上。他带着深深的醉意,用非常低沉的嗓音问:“你是谁?”
苏锌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见他已经移动到她身边,他半眯着眼,高挺鼻梁下的嘴唇很薄却很红润,周围有细碎的胡楂。他靠近她,浓重的酒气也扑面而来,这次开口便略带暧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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