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边,苏锌抡起早就在地上摸索到的酒瓶不分青红皂白地用力向那男人的脑袋上砸去。
只听身后传来一声痛苦的“卧槽”,苏锌就已经不管三七二十一连滚带爬地逃出了“九重天”。
剧烈的钝痛让池少时从混沌不清的状态瞬间清醒过来,搞不清楚状况的他一手捂住伤口防止血流过多,一手掏出手机:“喂,110吗?我要……”
“Santa_Cruz,一把吉他,一辈子的朋友。”墙边靠着的吉他忽然出现在他视线里,他想起曾经有人跟他说过的那句话,于是一些事像潮水般在那一瞬间汹涌而至,来不及接招,便深陷泥潭,最后他握紧手机的手慢慢松动。
“先生您好,请问您是要报警吗?”
“我要去医院。”
“先生抱歉,去医院您应该打120的。请问是需要我帮您叫救护车吗,请问您现在是在什么地方呢……”
……
胡斯芪穿着当季非常流行的橘色棉大衣,站在城市中央的一楼冲苏锌挥手。
第三次来城市中央,苏锌是为了自己遗落在这里的吉他。
那天从九重天离开跑到马路上确定自己安全后,苏锌定下神才发现自己的吉他居然没有带下来。喘着粗气望了望灯还亮着的九重天,她确定自己实在没有勇气再上去一次,不管是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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