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她肚子都疼成那样了,必须去医院挂急诊啊。”菁菁一脸着急的样子栩栩如生。陈诗然在一边捂着肚子嗷嗷假叫。
“哎呀,要是她今晚上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阿姨我们可担不起这个责啊。”我继续补刀。
阿姨撅着个眉毛,半信半疑地拿钥匙开门放我们出去了。在黑暗里透过玻璃门看着这一切的皮皮才真的是被逗得肚子疼。
“你们太能演了,不去混娱乐圈简直可惜了。”皮皮笑得合不拢嘴,被陈诗然用手硬生生地给捏住了。
后来皮皮索性在我们学校外面租了一间房,陈诗然也跟着搬了出去。
皮皮没有上过大学,要在重庆找一份像样的工作并不容易。皮皮从来不告诉陈诗然他在做什么工作,只是每月领到工资以后都会请我们寝室几个人一起出去吃一顿,说是为了感谢在他当兵的那两年我们对陈诗然的照顾与陪伴。我们当然也舍不得让皮皮花销太多,所以基本都是在学校后门外的那条堕落街上叫上五碗馄饨,或者一锅两毛钱一串的麻辣烫。
那时候的我们都没有什么钱,觉得路边摊就好美味。那时候陈诗然和菁菁在准备考公务员,李霞签了成都的富士康,和她那同村的男友即将结束异地恋。而我在本地一家杂志社实习,回学校的次数越来越少。
有一次杂志社翻修,请了很多临时工帮忙搬运桌椅和柜子,我路过大厅的时候看见一个青年背着一个一米多长的木书架,因为背上沉重的书架,他的背和头都被压得很低很低,即便如此,我还是认出了他,那不是皮皮吗?
他见到我也觉得很尴尬,让我别告诉陈诗然。我明白作为一个男人皮皮所持的自尊心。我说放心吧。然后我们就没有再多的交流。
走过大楼拐角的时候,我又回头看了看皮皮,那个阴冷的冬天,皮皮布满灰尘的裤腿刺痛了我的双眼。
两年后,我接到陈诗然的电话,她要结婚了,在四川的一座小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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