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李霞和菁菁都先一步抵达,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陈诗然的家,街道上还没有什么人,路边卖早餐的小摊点上还勉强能感到一点人气。
屋子的门虚掩着,我轻轻推门而入,看见陈诗然那熟悉的背影,她穿一件松散的黑色毛绒大衣,随意地盘卷着头发,正弯腰给阳台上的几盆绿植浇水。
我在后面叫了她一声,她起身回过头见到我,放下洒水壶就迎上来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陈诗然还是那么漂亮,只是不那么爱笑了。
那一晚,陈诗然拿出她自制的米酒招待了我,我们俩就在阳台上喝酒,自从大学毕业以后,我们就再没有这样聚在一起畅谈过。
“你和李霞联系过吗?”陈诗然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我摇了摇头。
“李霞结婚了,就是和那个经常跑到楼下叫她名字的男人,还记得吗,李霞打胎时我们在医院都见过他。”
我这才想起当年在医院昏暗的走道上,靠着冰冷的墙面不敢直视我们的那个年轻的男孩。
“未婚先孕了,怀的是双胞胎。”陈诗然继续说着,“这次不敢再堕胎了,就匆忙举办了婚礼,除了他们村里的父老乡亲,谁都没来得及邀请。纯粹的裸婚啊,什么都没有。”陈诗然感慨万千。
我觉得这其实也没什么不好,他们经历了那么多之后总算是有了个结局,可能这并不被现实的价值观所接受,但至少,在他们的那一方天地里,他们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份圆满。这世界已经有很多被演坏掉的戏剧,不用再多增加一出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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