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怎么弄这么大排场?”
宁思道在自家灶房里洗着手脸,半盆清水已经洗成了黑色。
宁母站在一旁,用毛巾拍打着儿子身上的灰尘,脸上满是疼怜爱惜之色。
这是时代的特色,就算是沿着沅水侧行走,一路行来真的是风尘仆仆,头发里和脸上手上全是灰尘。
这年头的官道都是夯土路,路面上满是浮尘,何况是普通的道路,能走人和车就算不错了,风一吹满天都是灰土。
若到了夏天多雨时节,灰尘倒是没有了,但又是恼人的湿泥,车轮能陷进去半截,人在这样的泥泞地面上也难以行走。
所以出门真是件难事,也亏得王府总务司派人雇了几十条小船,将士们的随身装备和行粮都在船上,船队跟着大队行走,这般还算省了不少力气。
若不然的话,各人在这样的入秋少雨时节赶回来,怕都得是成了泥猴儿一般了。
就算如此,也是满头满脸的灰,所谓接风洗尘,在这个时候可不是一句空话。
“也算不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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