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没事的,哥哥在。我们只是需要暂时离家一段日子…”
召忽左右手抱着两人,摸了摸他们的脑袋,以示安慰,
易牙和竖刁的年纪还小,有一位大人在身边,也是说什么听什么。
几个时辰后、
“哎哟…你知道嘛,之前咱们经常去的那家酒肆好像死人了。”
“是嘛?”
“好像是掌柜和他夫人,我听人说是再房间里自杀的,脖子上好长的伤疤呢,是血流尽了蔓延出来了,才被人发现的呢!”
“真惨啊…有啥想不开的,以后再也不去那了,晦气的很!”
路过的两个行人背着行囊无聊叽叽喳喳的讨论着。
不远处的召忽隐约也听到了,不经心头一紧。
掌柜自杀?
召忽赶忙跑了过去,焦急的道礼就问道:“这位仁兄不知你说的酒肆是哪一家?可知掌柜的姓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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