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切瘦肉的时候,郑屠户只是怀疑,那么切肥肉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些动摇了。
这些年,虽然做的是上不了台面的宰猪生意,但民以食为天,靠着猪肉这种硬通货,倒也攒下了几个铜钱。
要不然他也不会一开口就是三千贯钱来纳金翠莲做妾。
而远处茶摊的楚海恰巧与自己对上了眼,还做了个“寸金软骨”的口型。
他心中积郁,挑选了十斤肥膘,一刀一刀急躁地切着。
由于心不在焉,他最后一刀切在了自己手指上,登时鲜血如注。
“提辖,小的去对面茶摊讨碗茶水洗洗手,免得脏了给经略相公的肉。”
鲁达有些厌恶地看了一眼郑屠呼呼流血的胖手,一摆胳膊算是放行。
“大人,我信了!”
郑屠户压低着声音,楚海却讪笑道:“去啊,再去试试,鲁提辖接下来是不是让你切寸金软骨了。”
郑屠户死命地摇着头,胡乱抹了两把手上血迹,“依大人说的,那小的接下来就该命丧当场了,大人就别拿小的寻开心了,求大人给指条活路啊!”
但楚海依旧不依不饶,笑着道:“让你店里伙计给我送一百贯钱来,这些钱,买你条命,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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