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通通化成了一块冰冷的铭牌,然后由冰冷的朝廷士卒交到其家人手中,阴阳相隔。
韩信并没有打扰赢峰的动作,静静的站定等待在其身后,感受着九公子身躯之中流露出“感伤”的情绪。
宛如当时自己打扫战场的时候,九公子和他一般,在完成既定的目标的过程中不惜一切代价,冰冷无情;但这并不代表者他们没有悲伤、痛苦的情绪。
只是身为一名军队统率、一位名满天下的大秦公子,下面的人是不会看见他们软弱的模样,他们只会看到一位战无不胜、身先士卒冲锋在前的将军;一位智慧如妖、运筹帷幄的大秦公子。
“兄弟们的尸首呢?”
“禀公子,兄弟们的身躯就地安葬在草原之上了。”
“入土为安了就好。”赢峰重新抬起了脚步,嘴里面呢喃道:“战于草原,葬于草原,既然不能葬于家乡,那边葬于边疆吧!”
战争是避不开的,已经来这里一年多的赢峰很清楚这个现实,或许在大秦帝国的崛起之路上,这样的战争还有无数等待着他,等待着大秦去征服。
帝国走了一条钢丝的道路,要么向上登顶镇压一切,要么坠入无边深渊,宗庙尽毁,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把受伤的兄弟送到伤兵营里去,让其他兄弟们好好休息,我去伤兵营看一看。”
韩信把嘴中的话语咽下,拱了拱手转身离开赢峰的军帐,今日之后他便不再是跟在九公子身后的一名亲卫,而是千人建制骊山近卫骑兵的千夫长,此番战后,韩信需要回到营地夜间巡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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