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峰把这十几块身份铭牌郑重收好放到军帐中之后,再才取出墨家特意为自己打造的手术工具箱,前往伤兵营。
此时的伤兵营并没有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而是无比静默,哪怕那些军医在他的身上切割烂肉用酒精消毒,疼痛难忍的士兵们依旧死死咬紧牙关,只发出野兽般的闷哼声。
骊山近卫是一群真正的汉子。
当提着工具箱的赢峰出现在伤兵营时,这群眼神暗淡的汉子瞬间迸发出光辉,他们见证过九公子的传说,虽然如今给他们处理伤势的军医经过了一部分系统培训,远没有以前那么粗糙。
但,他们不是九公子。
仅凭这一个理由便足够了,而这一群军医也没有丝毫反驳,他们自然不敢认为自己的医术会比九公子更好,身份比九公子更高贵,所以这群伤兵的想法并没有错。
赢峰抬起手制止了准备向自己见礼的军医,而是寻一个还没有处理的伤兵,把带着的手术工具箱打开,开始细细的为其处理伤势。
对于其眼睛里面充斥浓浓的感动视而不见。
一颗狼牙被赢峰拿夹子从其身上取出,然后丢进地上的盆子当中,鲜红的血色开始在水中扩散,赢峰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继续处理伤势。
以游牧为生的匈奴人并没有掌握高超的锻造之术,更不要说能够穿透铁铠的箭头,赢峰当时在骊山锻造这一批铁铠之时,就相比于其他铁骑的战铠更加注重对四肢的防御。
所以此番躺在伤兵营的骊山近卫眼睛里面并没有失去神芒,身穿战铠的他们并没有出现不可挽回的致命伤害,大多伤势产生是由于流矢射中了没有防御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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