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术虽说与萧逸胜品秩相当,而且年龄比萧逸胜大得多,但一个是降臣,一个是大将军的公子、当朝最受宠幸妃子的弟弟,地位上自然不能同日而语,所以听到消息后,亲自迎出大门,扬起笑脸躬身说道:“萧大人光临弊舍,让弊舍蓬荜生辉啊!”
“秦大人言重了,本官若不是有事相询,绝不敢轻易打扰秦大人的清静。”
“萧大人快请!”
“秦大人请!”
萧逸胜没有托大,跟着秦术来到前堂,坐下之后,开门见山的问道:“前几日听到一个传言,说是南越国有位富商,想过一过做县令的瘾,请问萧大人,此事可是真的?”
秦术搞不清楚萧逸胜怎么关心起了这个,所以带着试探的口吻说道:“都是那位富商酒后狂言,坪山县令郑大人不明深浅。萧大人不必当真。”
“哎,秦大人这是哪里话。现在朝廷捉襟见肘,为朝廷广开银路,也是郑大人的一片忠心啊。就不知郑大人从哪里认识的这位富商?”
萧逸胜作为治粟内史承,为国库增添收入也算分内之事,就算事情做不成,或者秦术把这次见面的事传出去,也不会说他不务正业。
秦术却从萧逸胜的话语里嗅到了契机。
整个曹国,萧家和耶律家是两大世家,本来这两个家族势均力敌,杜聪死了之后,耶律家族有衰落的迹象。萧家的势力自然就有增强的趋势。
秦术绝不会放过能够攀上靠山的机会,他浸淫官场几十年,自然可以从萧逸胜冠冕堂皇的话中,听出背后的玄机。
所谓无利不起早。秦术相信,萧逸胜巴巴的到他家里来,专门谈这个问题,绝对不全是为朝廷着想,一定包含着私利的成分,于是说道:“郑大人对陛下忠心耿耿,对萧大人也是仰慕已久。至于那个富商,说是南越国的一个丝绸商人,专门做出海生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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