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晓宇借摊派捐银的机会,向郑德爽提供了一个信息,郑德爽通过秦术,向内廷府做了引荐,而萧逸胜是直接通过内廷府与冯晓宇接触,所以秦术并不清楚萧逸胜已经参与其中。
萧逸胜昨夜就琢磨好了后续办法,现在得到了想要的结果,马上改变了公事公办的态度,低声问道:“就不知这位富商能出多少银子?”
“三十万两,他说多点也可以。”
秦术回答的同时,心想原来萧逸胜是奔着银子来的,于是问道:“就不知陛下对这件事情会怎么看?”
“在本官看来,我们这些做臣子的,就应该多为陛下分忧,陛下日理万机,哪可能为一些小事去烦劳陛下呢?!”
萧逸胜说的慷慨激昂,却传达给秦术一个重要消息,那就是不想让皇帝知道。
秦术哪有听不出来的道理,他处理政事不敢说有多老练,但做这些事情,却有着丰富的经验,既然不想让朝廷知晓,那就是想独吞这笔银子。
当年秦术为了远离战火、快速离开镍郡,与镍郡几个官吏只凑了十万两银子,就打动了成国的一帮重臣,现在白花花的三十万两,让谁看到都会动心。
秦术明白,他之所以能够有现在的位置,完全是杜聪暗中使力、曹国皇帝术律河默认的结果,而整个丞相府却没人愿意与他结交。术律河大病一场之后,尽管没有驾崩,同时慢慢好了起来,却是糊涂一阵清醒一阵,一旦哪天真的不行了,他就怕连现在的位置都保不住。
问题是想抱棵大树并不容易,不鞍前马后的出谋划策、做些牺牲,怎么可能得到大树的信任,所以秦术听萧逸胜说完,立刻有了主意,说道:“萧大人一心为陛下解忧,让下官好生钦佩,就怕那些不理解萧大人忠心的大人们会说三道四。”
“秦大人有好的办法吗?”
“萧大人,按律,县里的官吏由郡守推荐、任用,并不受丞相府节制;县里的税收都交予郡府,由郡府统一上交国库,既然坪山县归镍郡管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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