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就见那几个随从乒乓一顿狂砸,店里的客人乌泱一下全吓跑了。
刘瑞霖见此情景,知道这伙人是存心挑衅,如果不给点颜色,怕以后没有安稳日子。想到此处,把衣襟掖到腰间,亮了一个架势,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几个随从打得人仰马翻,一个个哭爹喊娘,四处溃散。
郑胡子一看,这掌柜的原是个练家子,而且武功绝不在自己之下,后悔不该冒失的惹祸。但在自家兄弟面前又不能丢脸,大拇指往外一挑道“小子,这里地方窄小,大爷我施展不开,有本事咱出去较量较量。”
刘瑞霖一甩袖子,一个箭步冲到了门外。两个人插招换式对打了有二十来个回合,忽然郑胡子忙虚晃一招,退到一旁,冲着他喊“停,停,停,你使的这套拳法叫什么?”
刘瑞霖正打在兴头上,回敬道“干你何事?”
待要再出招,只听郑胡子问“钱进是你什么人?”
刘瑞霖一愣,脱口而出道“俺师傅的名讳也是你这等人叫的?”
郑胡子闻听,忙过来握住他的手道“哎呀,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钱进那是俺拜把子兄弟,他教你的这套随意流星拳当初还是跟俺学的,俺祖上自创的拳法,除了你师父,没教过别人。”
瑞霖闻听,忙跪下施礼道“既是如此,师伯在上,请受侄儿一拜。”
说话间,把众人让到二楼雅间,重新摆了一桌。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郑胡子已经喝的晕乎的,看着刘瑞霖置下这么大家业,心里开始打起了如意算盘,琢磨着怎么编些瞎话,糊弄点钱花。
于是手里转着酒杯,似有深情道“想当年在彭女山上,我和你师傅咱哥俩感情最好了,后来拜了把子,师伯把看家的本事都教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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