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傅出息了,下山到你家做师爷,他这一走,可把师伯想坏了。后来为了孟小姐那事,你师傅上山求我帮忙,师伯二话没说,连夜就下山了把那孟家小姐绑了。
也是手下这帮小兄弟那天多吃了些酒,下手也没个轻重,以至于惹下塌天大祸。官军搜山那天,师伯胸口挨了一刀,装死才躲过了一劫。
你看,这胸口至今还留着一个大伤疤,但也总好过你师傅他…。”
言罢,解开衣襟,露出了胸前的刀疤,顺便假意地挤出了几滴眼泪。
提起往事,刘瑞霖也是万分感慨唏嘘,甚觉愧对师傅钱进,若不是为了他,师傅也不会铤而走险,枉送性命。
看着郑胡子如此悲伤,忙安慰道“往事如烟,还请师伯珍重才是。对了师伯,您现在何处安身?”
郑胡子眼见苦肉计成功,又忙不迭地道“自打官军剿了彭女山,你大师伯被判了流行,这些年我带着剩下的弟兄东躲西藏,也没个稳定的落脚点。
如今暂时栖身在一处破庙勉强度日,就是为了每年清明,能给我那苦命的兄弟,你那师傅,烧上一把纸钱。”
话音未落,已然泣不成声。
刘瑞霖毕竟涉世未深,被郑胡子一通苦情忽悠的云里雾里,想了想对他言道“师傅已然驾鹤西去,我想弥补,也没地去孝敬了。不如等明日得了闲,我在城郊寻一僻静所在给师伯栖身可好?”
郑胡子闻听,正中下怀,见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擦了擦眼泪,心满意足的带着几个随从摇摇晃晃的往外走。刘瑞霖又命人取过二百两纹银,作为孝敬师叔的心意。
郑胡子掂量着手里的银子,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真不愧是我的好侄儿,看来我那钱进兄弟真是没白疼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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