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蔓青眉头紧锁,似乎在思量着什么:
“大婶、老伯,你二人能否回忆一下令郎服药前后,可有什么其它的异常症状?越详细越好。”
李老伯闻言,摇摇头:“不瞒这位后生,老汉平日里走街串巷,为人磨剪子,戗菜刀,赚两个大子混口饭吃。
想我那儿本也没什么大毛病,故而不曾在意些什么。”
这时,旁边一直没搭腔的小儿子突然插言道:
“爹,哥死的前几日,我有几次在屋外听到他口里喊着猫,猫的,那声音甚是凄厉。
我进去一看,发现哥双眼紧闭,表情很是痛苦的样子,我还以为他梦魇了,不知道这算不算异常情况。”
李大婶闻听小儿子如是说,忽然间像想起什么似的也言道:
“对了,最近时常听闻附近的人讲,有几户人家养了十多年的猫竟无缘无故的不见了,会不会与我儿之死有关?”
李老伯在鞋底上磕磕烟袋,面露不悦之色:“你们这些个婆娘没事三五成群聚一块竟闲扯皮。
猫死,怎会与我儿扯上关系?纯属无稽之谈,也不怕外人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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