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婶被老头子呛了几句,瞬间面露悲伤:“好好的儿子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可要了俺的老命了。
但凡能提供一点有用的线索,我儿九泉之下,也能瞑目了。”
言罢,抬起胳膊,拿袄袖擦着眼泪。
顾蔓青见状,也没法再往下问,遂站起身,告辞离开了。
待出了李宅,他不由得浑身打了一个寒颤,马胖见状,问道:“大人,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顾蔓青闻言,神色顿时凝重起来:“胖子,你还记得蒋先生给我们讲过一个猫蛊的故事吗?”
“如何不记得?据说先皇时,王室亲戚中有一位唤做独孤陀的人,曾利用最恶毒的猫蛊术对孤独皇后进行诅咒。
该事件在朝野上下掀起轩然**,皇帝因此严令彻查,重重处罚了一干人。
并将各类信奉蛊毒之人悉数流放到了边陲地区的苦寒之地,永远不许他们还乡。
大人难道是怀疑李兆林被人下了猫蛊,并嫁祸于洪大夫?”
“如果李家小儿所言属实,根据症状,本官断定就是猫蛊,走,去育贤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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