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多行不义必自毙,说的无非也是这么个道理。”
天鸣听完洪瑾瑜的描述,一手拄着头,撅着小嘴,发出了一声叹息与感慨。
说到这个金蚕蛊,大家可能看不大明白,这里有必要再书上一笔。清朝张泓在《滇南新语》的记载要更详细一些:“蜀中多畜蛊毒,以金蚕为最,能戕人之生,摄其魂而役以盗财帛,富而遣之,谓之嫁金蚕。
这时,顾蔓青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瑾瑜兄,我记得前段时间江都郡也发生过一起用蛊案,一时间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据说当事人还是一位名扬乡里的青年才俊,这事你可知晓?”
洪瑾瑜闻言,松开搂着萧天鸣的手,十指相扣着抵住下颚,叹口气道:
“唉,蔓青老弟,要说这桩案件的受害者还是我儿时的玩伴,可惜呀,竟平白无故的遭遇这番磨难。”
“哦,世间竟有如此巧合之事,不妨说来听听。”
众人闻听又有故事,也凑到近前,竖起耳朵,生怕错过每一个精彩的瞬间。
“案件的主人公唤做阮江天,天资聪慧,敦敏好学。与我家毗邻,虽然比我小了几岁,但却志趣相投。
后来,他中了功名,便被指派到江都县作了一名主簿。官职虽然不大,然得偿所愿,却也落得个清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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