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我到江都郡采药,路过那里,便去登门拜访。谁知待见面时,他的样貌着实让我吃惊不小。
一改往日的风流倜傥,竟然变得邋里邋遢,行销骨立,眼中似乎还挂有泪痕。
我一见,忙追问其中根由。起初他还欲遮遮掩掩,但架不住我一再紧逼,方才吐露实情。
原是他的新婚娘子不知出于何故,突然之间性情大变。前几日居然不告而别,搬去了郡守公子墨文才的芍药园小住。”
“怎会如此?既是新婚燕尔,理应你情我爱正浓之时,难不成人家姑娘不愿意,你那兄弟有强娶之嫌疑不成?”
凤婵依闻言,皱了皱眉头问道。
“非也,非也。凤道长错解了。起初洪某也曾有此疑问。后经打探,方得知事情的经过原是这样的。
江都县有一位前朝遗老,姓柳,名宜安,膝下育有一子二女。
一子唤做柳经湘,与阮江天同在江都县供职。
一女唤做柳胭脂,生的如同天上掉落凡间的精灵般细腻婉约,深得柳氏夫妇垂爱。
自幼便为其延请名师栽培,悉心教授,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及笄之年刚过,便被求亲者踏破了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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