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冬去春来,丈夫承禄去了又回,回了又走,二人渐渐的聚少离多。
再加上李氏在一旁煽风点火,夫妻二人渐生嫌隙。
随着承禄离家在外的日日越来越长,玉瓶在婆家的地位也一日不如一日。
明着是顾家的二少奶奶,实际上却混的连个丫鬟都不如。
可玉瓶偏又是个孝顺、好脸面的,每逢过节回娘家,对于自己在陈家的遭遇从不与爹娘吐露分毫。
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总是一个人望着天上的圆月偷偷的抹眼泪。
一晃儿子蔓财十岁了,在李氏的一再娇惯宠溺下,早已玩劣的不成样子。
自从满月那天,来了那个叫一山的道士给蔓财看过相后,李氏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顶在头上怕晒了,就连上学堂这点事,玉瓶都做不了主。
李氏怕影响蔓财的前程,不让他去顾家的私塾和族里的孩子一起读书,更不让去官办的学堂就学。
说是怕蔓青和蔓财两个小哥碰在一起,蔓青再把晦气带给蔓财,克了他的锦绣前程。
于是竟另外托娘家侄从外地聘请了一位先生单独教授。开始的时候,先生严苛些,小蔓财还听话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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