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来随着李氏参渐渐的参与进来,蔓财就变得说又说不得,罚也罚不得,弄的先生左右为难。
后来在家丁顾二的点拨下,老先生总算看出了门道,自此对蔓财的学业睁一眼闭一只眼,混些银子了事。
蔓财也在李氏耳濡目染的熏陶下,小小年纪就说起话来盛气凌人,尊卑不分。
一日他在后花园见了娘亲陈玉瓶,也不知犯了哪根神经,竟然对玉瓶呵斥道
“谁家的民妇如此无礼,见了本老爷也不请安问好?”
玉瓶起初以为自己听岔了,又追问了一遍道“蔓财,你刚才让为娘干什么?”
就见蔓财小手一背道“大胆民妇,本老爷的名讳也是你叫的,还不跪下行礼,老爷我一高兴,兴许赏你几个大子。”
玉瓶以为儿子病了,要不就是自己听岔了,忙伸手过来摸儿子的额头,不料却被蔓财一把扒拉开道
“贱人,本老爷的贵头岂是你这妇人随便摸的?别再沾染了你的晦气。”
陈玉瓶闻言,气的牙关紧咬,拉住蔓财,厉声呵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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