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财,这都打哪学来的歪理论?小小年纪不分长幼尊卑,竟敢在为娘面前呼来喝去。
你简直枉为人子,说,这些年的孔孟之道都学哪去了?”
言罢,上去一巴掌,打的蔓财是眼冒金星,撒丫子就往李氏房中跑,添油加醋的将刚才的情景描绘了一番。
李氏闻听玉瓶竟敢打骂未来的进士老爷,这还了得,简直是造反了,于是拉着蔓财风风火火的来找她算账。
玉瓶正在气头上,见李氏过来兴师问罪,多少年积累的委屈一下子爆发出来,冲着李氏大吼道
“你身为婆婆为老不尊,强占我儿抚养不说,看看你将他抚养成了什么样子?!
骄纵忤逆,似这等不孝之子又有何德何能将来能独占鳌头?!!”
李氏一见向来温顺可欺,逆来顺受的儿媳一下子教育起她来,气就不打一处来,气哼哼的拂袖而去。
回到房中,越寻思越觉得窝囊,便硬逼着顾老爷请来三姑六舅的族亲长辈过来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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