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青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两眼不动声色的看着苏伯,淡淡言道“魏远死了,负责看守苏先生的两个差役也都下落不明。”
苏伯闻听,手一哆嗦,刚拿起的水壶啪的掉到地上,随即顿足捶胸道“是我害了他呀,顾大人,魏远怎么死的?”
“据仵作初步查验,是酒后失足落水而亡。”
苏伯闻听,一屁股坐下来,用手拍着桌子“魏远不可能酒后失足落水,他家原是开酒坊的,
这孩子打小酒量惊人不说,况且他会水啊,怎么可能溺水身亡?”
“如此说来,魏远必是为人所害。苏伯你想想看,苏先生若果真是自杀,他们便没有杀魏远的理由,故而本官怀疑,苏先生应该也是他杀才对。
苏伯,你跟随苏先生多年,对他忠心耿耿,能否多提供一些对本案有价值的线索。”
苏伯颓然道“不瞒大人,当初我在老爷的内衣上发现了血书,也以为老爷是自杀,后来细一琢磨,才发现此事颇有蹊跷。
任凭我对老爷的了解,他断不可能自杀。于是苏某便四处托人打探消息,这才惹来公孙及等人的追杀,躲到了这里,想不到竟因此连累了魏远无辜丧命。”
“既然你也怀疑苏先生是他杀,不过单为了一处宅院,公孙及断不至于连杀二命。
那宅院虽然是前朝静皇帝所赐,无论从哪方面看,皆不如新都繁华,这院子里是否还隐藏着其他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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