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伯闻言,浑身突然一阵战栗,但随后却缄口不语。
顾蔓青见此情景,断定苏伯乃是有事瞒着他,只是时机不到,不肯说出来罢了。眼见的再也问不出什么有利的线索,顾蔓青只好起身告辞了。
但临走时,他依然语重心长的对苏伯言道“苏伯,对方既然杀了苏先生,可见对所要之物志在必得,如果得不到,那后果可想而知。
魏远的死就是最好的证明,你再考虑考虑,想告诉本官的时候,可托龟府的管家传个话。”
言罢,顾蔓青辞别苏伯,与马胖在街上又转了一个下午,结果还是一无所获,这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驿馆。
此时张魁进宫还没有回来,蔓青坐下来休息一会,对马胖道“胖子,你明天带人去趟杨茂林的老家,
调查一下牢头韩全说的是否属实。
这个魏远死了,此二人对本案至关重要,切记速去速回。”
不想,正在二人说话间,一个兵卒突然领着衙门里的仵作前来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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