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伯这才问顾蔓青:“京中盛传大人被公孙及那恶贼矫旨杀害后,刑场上不见尸身,只留下两节柳木。
今日一见,此言非虚,大人果然尚在人世,真是可喜可贺。其中缘由,可否对老朽透露一二?”
顾蔓青闻言,微微一笑,看着凤婵依道:“苏伯,这位是我的师兄凤道长,与七真子师兄同在罗浮山璇鼎宫子虚门下受教。
行刑那日,多亏两位师兄使了一招移花接木的把戏,将我救下。之后,我便上了罗浮山,出家修道了。”
这次到京城乃是有事情要办,为了不被公孙及的爪牙发现踪迹,故暂来苏府栖身,不知是否打扰?”
还未及苏伯搭话,苏畅就抢先言道:“道长说哪里话来,您对我兄妹有再造之恩,纵使结草衔环难报万一。
莫说暂时栖身,就是住上一辈子,十辈子,小侯也求之不得。”
言罢,便吩咐下人安排房间,大排宴席,要为顾蔓青一行接风洗尘。
席间,顾蔓青向他打听苏雪的境况。
苏畅回道:“多亏了张魁大人保媒,永乐郡主去年便嫁得如意郎君。
现在已经身怀六甲,下个月就要临盆了。道长若那时还在东都,准能喝上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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