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蔓青闻言,也是喜形于色,端起酒杯以示庆贺。
苏伯也频频举杯:“不瞒道长,自打您离开后,他兄妹二人便将我认为义父,整日供养在府里。
我这把老骨头都快呆松散了,不知顾道长此番冒险进京有何要事?但有差遣,尽管开口便是。”
苏伯、苏畅轮番敬酒,殷勤恭敬,顾蔓青甚是感动,几杯酒下肚,此时已经微有醉意。
马胖见状,忙拦着他,对苏伯道:“苏伯,师尊不能再饮了。
我们有意在京城多停留些一段时间,来日方长,望乞见谅。
师尊明日想去拜访张魁大人,恐被人认出,徒增烦恼,还请老人家帮忙出些主意才好。”
“既然如此,老朽就不强人所难了,马道长适才所问之事好办。
想当初老朽被公孙及手下追杀时,曾乔装改扮才蒙混过去,如今故技重施即可。
老朽这就令下人准备一应之物,请二位道长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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