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你一言我一语,似在萧府般肆意的数落着萧天鸣,根本忘记了这是在县衙大堂。
谢大人一听,气不打一处来,一拍惊堂木:“堂堂朐山县衙门,岂容你二人在此咆哮公堂,
胡言乱语,干扰本大人问案,状纸在此,自己拿去看。”
言罢,将状子扔下大堂。
宓二娘捡起来一看,顿时手脚冰凉,知道偷梁换柱之计已然败露,心下十分的不甘。
暗想:“自己运筹帷幄两年之久,做的天衣无缝,竟不知如何露出了破绽?
再说萧氏已死,一切已无对证,不如来个死不承认,看他们能奈我何?”
打定主意,镇静自若的言道:“启禀大人,说萧老爷乃是霍良假冒,可有真凭实据?
但凭一张状纸,就断我们老爷是冒牌的,如何叫人心服口服?”
言罢,拿身子轻轻撞了撞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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