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良会意,拱手言道“是呀,大人,本人即是如假包换的萧泉,如何非说我是霍良假冒,简直岂有此理。”
谢大人闻言,用手一指堂下站立的凤婵依与顾蔓青道:“有二位道长在此作证,你莫非还想狡辩不成?”
宓二娘方才如梦初醒,原来这是让人做局给设计了。随即脑子飞速旋转着,抢先答道:
“大人,民妇家里近日闹鬼,这才请二位道长做了一场法事。
也付了大笔的银钱,但却不晓得道长为何反咬一口,诬陷民妇夫君乃他人假冒?
莫非出家之人也要觊觎谋夺萧家财产不成?今日如若拿出来证据,民妇自是心服口服。
拿不出嘛,民妇可要告他二人一个欺诈诬陷之罪。”
几句话问的谢大人顿时哑口无言,支吾老半天没有说出子午卯酉。
凤婵依一见,凑过来,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谢大人一拍惊堂木道:
“大胆刁妇,果然伶牙俐齿,巧舌如簧。霍良之事既有疑义,暂歇放置一旁,稍后再议。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