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婆婆便呼吸困难,迷迷糊糊人事不省。洪瑾瑜一把脉,不禁皱起了眉头。
换了另一只手,反复把了好几次,还是眉头紧锁。
魏老伯见状,看着他的表情急切问道:“洪大夫,您倒说说看,俺老伴这是咋的了?”
洪瑾瑜将老伯拉到外屋,低声言道:“老伯,看症状似乎是风寒入体。
不过把脉的时候,却发现其体内隐约有一股邪气涤荡。
据我多年行医的经验来看,此病甚是蹊跷,乃洪某平生所未见。只能暂开一剂方子,先将高热退下。”
魏老伯闻言,不禁老泪纵横,哽咽着道:“洪大夫,这连日暴雨如注,山路崎岖,你让老汉去哪里抓药?”
“老伯且止悲声,洪某这里还有一些草药,足够应付一两日。再为婆婆施针,可暂保性命无虞。
待明日雨停了,你再去镇里抓药不迟。这几味药草都很普通,随便哪家药铺都有。”
魏老伯这才长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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