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瑾瑜将药箱里留存的一些草药拿出去给婆婆熬了,又在其太阳、风池、大椎、合谷等穴进行了针灸的辅助治疗。
半夜时分,婆婆才悠悠的醒转过来,烧是退了,不过依然干咳不止,浑身乏力,咽喉红肿,头痛欲裂。
洪瑾瑜衣不解带的守在婆婆身边,随时观察注意着她的情况,陷入深深的沉思。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儿子魏万春见雨停了,便赶去县里给娘亲抓药。
由于魏老伯住的村落比较偏僻,需攀山越岭才能到达博罗县里。
故而将近中午十分,万春方才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一进门就喊道:
“爹、洪大夫,不好了,县里之人十有五个得了与娘亲一样的病症,草药早卖空了。
现在已经开始死人了,乡亲们都说是瘟疫。”
魏老伯正在屋里劈柴,闻听儿子一说,手里的斧子咣当掉到地上,望着儿子空空如也的双手,蹲在地上,抱着脑袋唉声叹气。
洪瑾瑜见状,说道:“老伯,莫急,这草药山里多的是,让万春陪我进山多采些即可,一旦邻里乡亲有需,也可资助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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