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时刻保持警惕,这才是我们军人该有的作风。”
秦烈不满瞪了朱仝一眼,道:“现在弟兄们都睡着了,你亲自去叫白胜、阮小七、你们三个各带两名亲兵,分东南西三个方向警戒。”
“是。”朱仝见秦烈生气,这才意识到这事情的严重性,连忙躬身而退。
“大人,军纪严明,说实在,实是我生平仅见。”李应由衷的佩服道。
现在李家庄外扎营休息的士兵,正是秦烈手下的梁山和郓城的八百乡兵,以及金乡的五百乡兵。
虽然李应邀请秦烈率军进驻李家庄,但秦烈为了安其心,选择在李家庄外宿营,并严令士兵不许私自进入李家庄一步。
“一支军队强大的根本,就必须要有铁一般的纪律,唯有如此,才能在任何逆境之中,发挥出潜力,展现让敌人望而生畏的战斗意志。”
秦烈并没有因为李应的称道而自豪,反而有感而发说出了历史证明出来的成果。
“大人此言虽然浅显,但古往今来,却又有几人能够做到呢?”
李应赞同的同时,也不由发出了一丝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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