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庄主,我看你们庄子附近,这样的大松树可不少,这可是好东西啊。”
秦烈走到一颗大松树下,有些尿急的掏出大鸟,冲着面前一颗粗如水桶般的松树,一阵唏嘘道。
“呃,大人这是何意?”
李应停在十步之外,一手拍在一颗高耸入云的大松树,一时有些迟疑。
“取松油啊,我要是没有看错的话,这些都是油松树,只怕每一颗怕也有三五十年树龄了,不然也长不到如此大。”
秦烈唏嘘完,系上腰带回了一句。
“大人原来说这个啊,有啊,我们庄上的庄丁每年冬季闲暇,都会上山取松油。”
李应摇头一笑,他还以为秦烈所指何意,敢情是说这事。
“那你说说,你们都是如何取松油的?”秦烈白天就看过,李家庄还有扈家庄后山大片区域,都遍布大油松,但根本就没有进行过取油。
“就是用烟熏之法,在松树主杆上截二、三寸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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