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说到这里,却故意卖起了关子。
“爱卿,有话但请直言,朕定当遵从道心所指。”赵佶见秦烈似乎有难言之隐,顿时急迫的连声问道。
“在微臣看来,陛下身为天子,无论是德行,还是潜修之心,包括天赋都不弱任何得道之人。”
“但陛下身兼天下大任,可近年来因为遭受奸臣蒙蔽,致使天子子民受苦受累,尤其是现在河北路田虎、张迪的叛乱,更是有损陛下的福德。”
“而微臣刚刚夜观天象,东海方向怕是又有叛乱将起,如此频繁的叛乱,这都是天道在警示陛下啊。”
“陛下有没有想过,您为君父,百姓便是您的子民,如今你作为君父,子民却衣不裹体,食不果腹?这岂不是有损陛下福德?长此以往,陛下即便再如何潜修问道,怕是也难以问道长生啊。”
秦烈这一番话一出,赵佶脸色瞬间便垮了起来。
“秦烈,朕问你,这朝中谁为奸臣?”赵佶作为皇帝,可即便再昏聩,但秦烈这一番话,还是让他听出不同的味道。
这会天子威严散发而出,秦烈拱手缓缓退后一步,躬身道:“陛下,京城歌谣,打了球(高俅),泼了菜(蔡京),便是人间好世界。””
“蔡京老贼,三次复相,然而此人欺君妄上,专权怙宠,蠹财害民,坏法败国,奢侈过制,赇贿不法者,天下谁人不知?”
“高俅一个蹴鞠手,所得所需皆赖陛下所赐,然此人欺上瞒下,霸道专权,致使天下兵马,十不存三,长期以往,一旦外敌入侵,我大宋势必危若累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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