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这一年先后在济州、郓州、濮州为官,发现各州团练营,厢军、乡兵十不存一,人人吃空饷,个个中饱私囊,上行下效,这是微臣亲眼目睹。”
秦烈这会也是豁出去了,也不顾赵佶脸色难看,继续说道。
“就拿黎阳仓来说,此次微臣被陛下解送京师,不就是有人污蔑微臣,为邀功请收,一把火烧了黎阳仓百万石粮草吗。”
“可微臣要说的是,臣这一把火别说未烧了一百万石粮草,可即便烧了,那也不过是刮骨疗伤,根本对朝廷难以造成什么伤痛。”
“可相比起来,黎阳仓每年数十万石粮草,被那些贪官污吏,欺上瞒下,吃拿卡要,最后落入那些仓鼠口中,这才是河北路百姓反叛朝廷,真正的原因。”
“陛下,臣收集到的证据证词,包括人证物证,微臣皆已经派人送入京城,陛下可以派人专门审讯。”
“蔡京、高俅真有秦爱卿你所说的这般,到了连天下人都怨恨的地步了吗?”
事实上赵佶也并非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像蔡京、高俅这些人干的的一些欺上瞒下之事,他作为皇帝,又岂会真的一无所知?
只不过是赵佶一直认为,他们所作所为,不过是一些私欲,并不足以危害朝廷。
相反他甚至认为,一个没有私欲的臣子,反而更加可怕,也更不容易掌控。
就像现在蔡京、高俅这些人,别看权势熏天,可赵佶却是丝毫不担心他们会不会跳反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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