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其昌微笑道,“贝勒爷,八党势大,皇上亦是不喜,打击八党,既能博皇上欢心,又能消弭后患……”
一听这话,胤禔不由暗道,心慌则乱,怎么忘了,打击八党,方能显出自己存在的价值,康熙爷为平衡计,方才有可能放过自己,想到这里,他点了点头道:“说的在理。”
……
在康熙爷的默许和老大的推波助澜之下,《南山集》一案开始逐步升级,但凡与《南山集》、《滇黔纪闻》等书有关联的人纷纷被捕,与戴名世交往过密的官员也在抓捕之列,就连雕刻、印刷、售卖的商人亦被牵连进去不少。
借着这股东风,朝廷掀起了检举、揭发之风,很快就形成了互劾、互举的局面,一众与戴名世交往过密的官员纷纷被请进了刑部喝茶,八党中不少官员因此被牵连,一时间,朝野上下,人人自危。
京城的情形,康熙爷是洞若观火,随着满蒙八旗、护军营将领对调及九门提督的撤换,胤禔安静了不少,一众党羽亦是深居简出,而南山集一案的不断升级、扩大,胤禩的八爷党官员亦是惶惶不可终日。
四贝勒府邸。
不管是科考舞弊案还是《南山集》大逆案,都与胤禛毫无关系,他素来面冷,京中一众官员即便是人心惶惶,四处打探消息、求情、打点,亦无人到他的府上叨扰,他也乐得清静自在,在一旁看热闹。
此时胤禛直奔南院,这段时间,他闲暇无事便与邬思道手谈几局,一进屋,略略寒暄,邬思道便默契的摆开棋盘,胤禛道:“刚刚皇阿玛又下旨把老二派去监督处理科场舞弊案了。”
邬思道微微一顿,动作慢了下来,稍倾,他才淡淡的道:“皇上应该是想让太子爷出手救火的。”
救火?胤禛眉头不由一皱,救哪门子火?略一思忖,他神情便严肃起来,“先生是说皇阿玛有意让老二做好人,捞《南山集》大逆案的一众涉案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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