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瑱,你的名声最近挺大,有人令我来见见你,能否聊聊!”常启礼出身行伍世家,那股子压迫感相当强劲,徐玉瑱自感不对付,没有应声,常启礼冲身旁亲随道:“你们先出去,我要和徐老弟单独说几句!”
秦明三人识趣的退出门外,等到常启礼坐下后,徐玉瑱稍加考虑,也冲铁肇点点头,铁肇没有说话,转身走到门外,与秦明三人对峙,没了旁人,徐玉瑱问:“你到底是谁,为何来见我?”
“为何?哼哼!”常启礼笑笑:“我乃西伯侯之子,西凌县公常启礼!现在你我能够好好聊聊了吧!”
如此大的名号,徐玉瑱自然不敢有什么异议,当然在他脑子里想的并非震惊,而是这样身份的人为何会突然来见自己,未免有些太突然了,换句话说,常启礼的地位几乎比肩誉王、宁王、蜀王,这可是堂堂的外戚权臣世家,什么户部于成龙,中书省的王淳,此时放到跟前根本就不够看,最终,徐玉瑱松了口气,道:“不知常公子私下来见,可是有什么要事需要我这个商贾去做?”
“聪明人说话就是舒服,不用遮遮掩掩!”常启礼夸赞一句,道:“近来我听闻你和户部做生意,你知道户部为什么会又粮库亏空么?”
“商人只懂得贩商走货,朝中的事,小的不敢妄言,还请常公子恕罪!”徐玉瑱满口不提朝政一字,常启礼对于他的态度再有转变:‘小子,还挺聪明!’
不过常启礼稍稍考虑后,说:“我已经得知户部背后的誉王在利用粮运一事冲击超纲,诋毁太子监国,蜀王派川人进驻燕京,从中拨乱,引发祸事,宁王远在幽州作壁上观,可它手下的门客同样在京城暗布,身为朝中宗族世家之辈,我自然不会允许有人搅乱这大好河山,所以我现在明确的告诉你,与我效力,可保性命无忧,否则后果自想!”
如此赤裸裸的威胁让徐玉瑱不能像之前那样的讨价还价,最关键的是徐玉瑱还是不知道眼前的人为谁效力,如何这样来见自己。一旦迷迷糊糊的松了口,怕是他的小命现在就会没有。
短暂的考虑后,徐玉瑱也是梗着脖子道:“常公子,老话说的好,这人走马驼需缠缰绳,我是匹马不错,可你是不是那纤绳的人,还请常公子给句痛快话,要么马尥蹶子伤了主家,后果对我不妙,对您更不妙,您说是这个理儿吧?”
“呦呵,徐玉瑱,你小子挺有胆量,竟然敢质问我?信不信我现在就有能力宰了你,就算是京府衙门的黄三甲来了,他也不敢拦我丝毫!”常启礼摆出架子,徐玉瑱连连奉承:“常公子的话,我肯定信,但信归信,事归事,您就算是去选一匹托马,也是为了用处,而非闹麻烦,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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