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徐玉瑱的内硬外钢,常启礼已经明白习仲的意思,于是他笑了,也松了刚刚的气势:“徐玉瑱,记住,为我效力,亏不了你,也丢不了你的命,因为我出身行伍,讲究个令行义重,换做那些作祟的争锋混账,那就说不定了!”
撂下话,常启礼起身:“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考虑,明日傍晚之前,若有想法,去城西的行馆驿站来见我,反之你就自求多福吧!”
门外,铁肇与秦明三人对峙,当目光看向马三时,那股子熟悉的盯梢感让他惊蛰,再三试探后,铁肇断定那马三就是跟踪自己的人,同时,秦明三人也在眼神交锋中觉察到铁肇的气势,尤其是秦明,他总感觉眼前的汉子有些眼熟,尤其是他腰间的哪敢铁杖。
恰好常启礼从屋里出来,秦明三人这才收回注意:“主子!”
“我们走!”
得到主子发话,秦明三人没有再言语,转身离开,随后铁肇赶紧进屋道:“玉瑱,今日来时的路上我说有人跟踪,那跟踪的家伙就在刚刚的公子哥亲随中!”
“什么?”徐玉瑱一惊,另一边,那秦明也冲常启礼道:“主子,刚刚那个徐玉瑱的随从看起来不一般!”
“区区一个商贾的奴才,有什么不一般!”常启礼自然看不到眼里,奈何秦明接下来的话却狠狠吓了他一跳。
“主子,属下说句不尊的话,那个商贾的奴才,看起来很像当年朝礼之祸覆灭的兖州离氏门客!”
“什么?”这回轮到常启礼惊愕了,身为世家子弟,他很清楚当年朝礼之祸的风浪有多么强烈,那股子杀伐气息所遗留下的血腥味到现在都没有散去,否则蜀王、宁王二人为何会被陛下贬黜到边疆州府,数年无召,不准进京?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