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作缓息,常启礼又问:“你有何凭证,能够证明那个徐玉瑱的随行奴才是当年朝礼之祸的灭族门客?”
“模样我已经记不清了,但是那人腰间别的黑色铁杖我记得清楚!”秦明想了想,道:“当年,离氏被陛下诛九族灭门,离氏的公子哥率领家奴向北方逃窜,我那会儿还是军中的下级军官,奉命捉拿,一路上追击,手下死于离氏公子近前门客的人不计其数,而那门客所用的兵刃就是模样古怪的铁杖,此杖不过臂长,方才我与那人对视时,仔细盯看了他腰间的铁杖,放眼世间,用这样古怪兵刃的少之又少,所以我有八成把握断定他是离氏残留下的门客!”
“八成把握!不够!但凡一丝丝的可能,这个风险都不能有!”常启礼很清楚朝礼之祸的事现在重新提起,那无异于对燕京就是一场风浪。
于是秦明稍加考虑,道:“主子,要么我今夜去探探,只要交手,我立马就能百分之百的断定!”
“你一人可是他的对手?”常启礼沉声:“方才你可说了,他杀了你不少弟兄!”
“主子,当年我尚且稚嫩,现在早已今非昔比,自问武力相对!请主子允许!”
眼看秦明心中的斗志已经泛滥,常启礼自然没有理由拒绝,于是他准许秦明今夜去探探。
殊不知,今夜注定是燕京城的不眠之夜,在常启礼这个外戚世家子弟突然奉命冒尖出现,同样是朝礼之祸的覆灭世家门客的独眼果然潜伏到川人的歇脚地,由于那些皇门司的巡案录很重要,独眼不甘心就这么被川人占了便宜,几经探视后,他总算摸清了地方。
远远望去,前往川人歇脚的街巷十分安静,就连周围的院落也没有任何的鸡鸣狗叫,这对于时常做黑手的独眼而言,那是绝对不正常的现象。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