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声嘲弄,威胁四起,可是徐玉瑱不惊不怕,闲庭若步,走到达巴拉甘跟前,他扫眼身旁的粗壮草原人,眼神里似乎再说‘什么事都没有’
达巴拉甘投以狐疑的神情,徐玉瑱仅仅笑笑,冲着主位处的乌出出首领和察巴干老人道:“尊贵的草原首领和长者前辈,我,秦人,义信成商行东家,徐玉瑱,特来拜见二位!”
一句清晰响亮的恭敬言辞瞬间压住那些乱糟糟的谩骂,继而使得乌出出眉宇成川,察巴干老人暗生笑意。
“秦人,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就敢护眼乱语?来人,割了他的舌头!”
乌出出不知是不是想试探徐玉瑱,竟然不由分说的下罪斥声,身旁的窝台立刻受命下了帐台,拔出腰间的匕首,径直冲向徐玉瑱。
面对这样的情况,如果换做旁人,肯定会惊慌失措,再不济也要呼声解释抵抗。
可是徐玉瑱就像不知道这些似的背手而立,脸上更是挂出似笑非笑的神态。
眨眼之后,窝台冲到徐玉瑱跟前,他一把揪住徐玉瑱的衣领子,一手握住匕首顶在徐玉瑱的下巴上。
身旁的达巴拉甘立马开口:“窝台?你做什么?察巴干老人还没有问话?你就擅自妄为?您眼里还有族中长者么?”
“达巴拉甘千夫长,我是在奉命行事!劳烦你不要多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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