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台不紧不慢的冷声,达巴拉甘有种骑虎难下的尴尬,帐台上,察巴干也没有意识到乌出出会搞出这么一套,如果他现在阻拦,那就有明面相护的意思,那时周围的族人就能够意识到秦人出现在大会上是察巴干老人有意为之,可要是不出声,乌出出的话也没有错,窝台奉命行事更是对的,达巴拉甘强行阻拦,就是悖逆,这罪名要是坐实了,达巴拉甘的脑袋今日就得换换地方。
危机中,徐玉瑱盯着近在咫尺的刀锋,笑了。
“秦人讲究礼仪天下,草原人讲究以威御人,礼与威相合,方能大成,否则你们的长生天如何庇护不知深浅祸患福兮草原人?”
莫名其妙却又让人似乎听明白的话撂出来,窝台手中的刀锋硬是没有落下来,连带周围的人都沉默下来,在他们心中,长生天是高高在上不可冒犯的,秦人口中的话又是他们所信奉的真理,如果现在故作妄为,用怒气遮掩了双目,毁了眼下的局势,那么后果自然就是长生天的惩罚。
于是窝台松开紧握徐玉瑱衣领子的手,转身看向台上的乌出出,乌出出身为俟斤首领,却也不能当众违背自己的信仰,最终,他重重咬牙,暗暗点头,窝台会意,闪身退到一旁。
从死亡的刀下解脱以后,徐玉瑱上前一步,冲着乌出出道:“首领,刚刚您说我有罪,现在又这般作为,那我想知道自己是有罪呢?还是无罪?”
反过来被徐玉瑱发问,乌出出肯定不能回答,否则对错都会把自己的身位给拉低一大截。
“秦人,你从北秦远道来这里,所为贩马道,可你是否知道,马匹是我们草原人的根!你来夺我们的根,那就是要我们的命!”
乌出出自顾发话,想要从大势上压过眼前的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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