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门南面河桥附近,王七河再三鼓劲儿,率领几百个泼皮种胡乱冲上,妄图撞开大门,攀上高墙,破了临河园。
可临河园防守强劲,离得园门还有几十步,墙上的弓箭如雨射下。
王七河等人无法抵挡,只能滚身藏在河坡下。
“娘西皮的混账...这可要了老子的命...”
唾骂发泄,转身胡乱一寻摸,什么也没有,于是王七河冲着几个泼皮灾民道:“去找几个木板顶在头上,挡住该死的弓箭,!”
听得这话,几个泼皮灾民赶紧推脱。
“七哥,这...这弓箭在头皮上飞,俺们不敢啊...”
“杜老爷做啥去了?咋还不出现,别是他自己跑了,留下咱们在这卖命吧!”
乱声燥耳,王七河心里也是浪滚不定。
一念迟疑,王七河斥声。
“狗日的...平日里抢吃食,拿银子,你们一个个都像兔子一样窜的飞起,生怕落后,现在得玩命弄大事,反倒怂的像个老鼠,恨不得一头扎进地里死在下面,要老子说...没那胆性还想做个带把爷们,活该你们临了悲死街头,无人收尸!”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