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声入耳,几个泼皮种还真被刺激住。
顷刻迟疑,王七河又吼了句‘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愿来就来...不来就滚’,其它泼皮种愣神不定,等到再反应过来,王七河已经带头抄着柴刀冲出去。
几个泼皮种见状,随着心潮浪滚胆气上头,一息咬牙嗷嗷,索性再冲一回。
同一刻,临河园东北边半里外的雪窝林子里,杜武找到藏匿在此的江湖彪子们。
为首的杜巴癞子对杜武道:“爷们,我这听着动静不对啊,你之前说劫大户,可临河园是雁门郡首屈一指的大庄园,墙高两丈,庄人上千,弓马皆备,就老子这几十人,怕是不够人家塞牙缝啊!”
“杜巴癞子老哥,话不能这么说啊,我可交了一百两定钱,况且咱们说好的...我出活,你接事,灾民一闹乱,你就暗中帮忙,助我一臂之力,怎么关键时候话藏退缩,你不是坑死我了?”
急声颤语,杜武瞬间满脑门的汗水。
可杜巴癞子却没有丝毫动身的意思,他把玩着手里的长刀,笑呵呵道:“爷们,我这两天仔细琢磨了下,一百两银子不少,寻常人家够用几年,可话说回来...现在啥时候?啥情况?灾乱要人命,老天懒得收魂,所以说...一百两银子换老子几十个人,这买卖不划算...!”
“不是...杜巴癞子老哥,你咋能这么说话?那一百两是定钱啊,一旦事成,我少不了你的好处啊...现在啥都别啰嗦,赶紧动手帮忙吧...否则灾民起乱被镇压,机会没了,那可就全完了!”
眼看杜武急的就要跪地,杜巴癞子却突然变脸,顶刀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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