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苏霓崟的包衣奴才邵青从外面跑进来,正要附耳低声,苏霓崟却道:“此无外人,有话直说,何必遮掩!”
邵青一怔,转念急思,径直大声。
“公子,刚刚得到外面的消息,卫兮辰的人被苏二爷的人赶走了,官家的郡兵已经行至临河西南官道二里处,停止不前!”
“二叔的人帮忙解决麻烦,也不解决干净,留个尾巴算什么?倒是官家郡兵...”
话到这里,苏霓崟疑问苏靖州:“三叔,你说官家这是什么意思?明明临河园周围的灾民已经起乱,他们要是出手,两刻功夫就能赶到,怎么停下不动?这未免太过分了!”
对于暗藏深坑的发问,苏靖州端起面前的茶盏,小饮起来,似乎外面的一切事都与自己无关。
苏霓崟见状,快速一琢磨,也顺势拿起茶盏品了起来,顺带还说道:“三叔,茶不错,应该是清前龙井,不过这大灾年间,北秦和南陈的商路似乎不通吧...想必这些珍品弄来的艰难...”
这下苏靖州心火翻滚不断,几乎厌恶到无法忍耐的地步,开口唾骂苏霓崟时,米福匆匆跑进来。
“老爷,老奴...”
腔调出口,米福望见不知何时到来的苏霓崟,瞬间,他僵声愣住。
苏霓崟知道米福,赶紧起身:“米伯,近来临河园灾民乱多,您老受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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