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主家的面声谢主家奴才,苏霓崟这种内藏外露的姿态让米福不敢受之。
“苏长公子言重!老奴有要事禀告,还请苏长公子见谅!”
一句带过,米福径直走到苏靖州跟前,附耳几句,苏靖州趁势吐息,起身沉声:“崟儿,你先坐,我去去就来!”
“三叔,若是有麻烦可告知侄儿,侄儿随时都能相助!”
奈何苏靖州根本不理,大步出去。
瞧着苏靖州的背影,邵青很不爽:“公子,你三叔未免太傲了,明明都要被灾民破门而入,竟然还不愿意低头!真是活该他遭罪!”
“话不能这么说!”
苏霓崟笑声:“我三叔为人刚正内敛,不善表达,可粮道、布帛生意在他手里也算发扬了几分,现在我把条件和局势摆在一块,他如果咬牙不求帮忙,那我宁可看着他被官家人整倒,反之,这临河园就得有我苏霓崟的一份!苏氏粮道、布帛生意也得换换脸面!”
殊不知苏霓崟算盘打的挺美,自以为拿捏住所有人,事实上他也在被外面觉察到状况的朱厚反将军。
此刻,临河园外,朱厚与万通镖局的吴可道汇合后,一路急赶,到达临河南半里处的灾民窝棚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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