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这酣睡了许久,身子骨都躺酥了,得起来动动!”
纵然徐震仓老迈脸丑,可那股子印在血脉中的亲情让徐玉瑱心无隔阂,徐震仓呢?眼里心里全是儿,自然事事顺依。
随后徐震仓牵着徐玉瑱下床,在屋里转了一会儿,徐玉瑱来到门口,放眼望去,庭瓦屏墙,古宅老树,加上漫天大雪,时不时的梆子声,徐玉瑱知道…自己新的一生就在这个不知明的世道走下去。
入夜,风更重,雪更沉,可在徐家的宅院里,笑声灵耳,暖意如阳。
桌前,徐震仓仔细的拨拉着账本,由于儿子醒来,能吃能喝,能笑能动,可把他乐的思绪飞扬,连带拨拉算盘子的手指都灵活许多。
“这狗日的雪灾虽然闹的贼乱连连,可咱家这回还真捡到大便宜了!”
一通笑声脱口,旁边正在为儿缝补皮袄的徐张氏搭腔:“当家的,捡到啥大便宜了!”
“孩他娘,今儿个弄回来的一车货,正常市价大概在七百吊钱,可我趁着灾情硬是用三十吊钱收回来,等到收拾完,按照上中下三等筛选,卖个一千吊钱不成问题,你算算,这得多大的利!”
虽然徐震仓算盘打的清楚,可徐张氏却不怎么感冒。
“当家的,我就盼着雪灾赶紧过去,咱儿不再有事,等到开春,寻寻县里的大人,送咱儿入学堂,要是学出个名分,老徐家也算亮招牌了!”
听此,徐震仓放下账本,转身探头瞄瞄里屋桌前的徐玉瑱,从背影看去,徐玉瑱正在翻着竹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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