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徐震仓回身靠在徐张氏跟前,笑呵呵道:“你说的对,我一身铜臭,咱儿聪慧,谁人不知?要是让他走商路,那就造了孽,所以我一准想法子送他入学堂!”
当徐震仓夫妇自顾畅想着徐玉瑱以后的前途道路时,徐玉瑱却在桌案前看竹简看到生迷。
虽说徐玉瑱原有的记忆不识这个时代的字,可身躯原有的小家伙还真无愧神童俩字。
一眼竹简内容,徐玉瑱竟然把经纶古语认的真切,连带意思也在转眼间融会贯通,说是大脑里有个翻译机都不为过。
当然这竹简的经纶落款是北秦燕州学府,先不说燕州学府是哪?单单北秦意指哪个朝代?徐玉瑱想了许久都没有弄清楚!
“难道是战国?不对,七雄秦朝在西,怎么能叫北秦?就算统一了,也叫作大秦…该不会是南北朝?也不对,那时北面是北齐…真有北秦,也应该是五代十国,可那会儿乱糟糟的…都是混战中凭刀子立国,又有哪个皇帝会建立学府?”
最终,徐玉瑱一通琢磨也没弄清楚所处的朝代。
或许是累了,他放下竹简,双臂环颈,仰面叹声:“好复杂的离奇事啊…”
不成想这话让身后的徐张氏听到。
“儿,嘀咕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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