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翁离缓了口心火,问:“东西校场灾民安置如何了?”
“回大人的话,东西校场已经入住灾民两万余人,其中西校场的青壮管制很不理想,已经发生数次冲突!郡尉刁傲更杀了十多人,关了上百人!”
“一群刁民!”
面对混乱的结果,翁离非但不想法子解决,反倒出口糟践,这让伏少安心中不满。
稍加迟疑,伏少安道:“大人,下官有话说!”
“讲!”
“大人,我们身为官员,理应为百姓消灾解难,可现在闹得民怨四起,尤其是刁傲,他横令乱罚,肃清街面,宵禁闭户,凡有不尊者就地格杀,在这下官斗胆一句,若是还继续这些糊涂作为,介时民心一散,引发大规模的民乱,雁门郡可就完了!”
对于这样一番真诚的话,翁离脸色难看至极。身旁,左浮也是见机斥声。
“伏少安,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在质疑大人的决策?城内灾民突增数倍,大人已经开府仓赈济,这等英明仁义怎么就成为你口中的糊涂作为?你到底是何居心?”
“左大人,我伏少安饱读诗书,明理明义,所说所做皆是为了雁门郡的十余万百姓,倒是你们这些府衙曹官,中饱私囊,欺上瞒下,简直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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